
河南淮阳县借《百家姓》家喻户晓;鹿邑县凭《道德经》名扬天下;我们老家沈丘县经近期历史挖掘、考证,经市政府认证,历史上流传已久的《千字文》为《南北朝梁时陈郡项人(今河南沈丘县槐店镇赵武台村人)周兴嗣所创作。读后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是我国历史上广泛流传的经典性启蒙教材,被人们习惯上称为“三、百、千”。这套最古老的蒙学经典,在中华民族心理品格和精神性格的塑造上起到了巨大作用。其中,问世最早又唯一可知作者和撰作时间的《千字文》(古人多简称为千文)更格外引人注目。
据史书记载,《千字文》的作者周兴嗣(公元?--521年),字思纂,南北朝陈郡项人(今河南沈丘),《辞海》注:“沈丘秦置项县,东魏改秣陵县,隋改项城县”“项城汉置南顿县,明移置项城县,故址在今沈丘县。”说明“项”就是今日之沈丘(今日的项城版图是明初南顿县的区域)。曾为南朝梁武帝时的散骑侍郎、给事中。《南史.周兴嗣传》有记:“兴嗣博学善属文,武帝嘉之。”周兴嗣自幼聪慧,勤奋好学,青年时就以博览群书、“才学迈世”而名重一时。齐隆昌年间就己出任桂阳郡丞,太守王峻对其甚为赏识,优礼有加。
天监元年(公元502年),梁武帝萧衍代齐称帝。周兴嗣撰奏《休平赋》颂扬武帝功德,其文词之华丽,对仗之工整,时人为之倾倒。素有“诗人皇帝”之称的梁武帝读后倍加赞赏,即召他为文学侍从,衔名“员外散骑侍郎”。此后,周兴嗣常出入于宫廷内外,极为风光。
梁武帝为了巩固梁朝江山,一直希望自己的兄弟子侄不要因“生于宫廷之中,长于妇从之手,未尝知忧知惧”而愚恶者多,贤善者少,便立志于编撰蒙学读物。公元535年,梁武帝命文学侍从殷铁石从王羲之的书碣碑石中拓下一千个各不相同的字,每字一纸,一字一字地教授那些皇子(古时蒙教以认字为主)。可这种教法杂乱无章,不便记忆,收效甚微,便叮嘱周兴嗣:“卿有才思,为我韵之。”要周兴嗣将这一千个不同的字编成一篇通畅而又有韵味的文章。周兴嗣接到诏令,立即返回家中,将这一千字仔细揣摩,反复吟诵。天刚放晓时,这个世界教育史上的奇迹--《千字文》便问世而生!梁武帝读后龙颜大悦,即命刻印为“诸王”的习诵读本,并刊诸于世,为初学者入门教本。于是,从南北朝直到清末的一千四百年间,中华《千字文》因融知识性、可读性、教化性为一炉,以其包罗万象、易诵易记的特点成为中华蒙学的不朽之作!
《千字文》全书共250句,每四字一句,四句一组,两组一韵,前后贯通,互不重复。其内容涉及天文、地理、历史、农工、园艺、饮食起居、修身养性及封建纲常礼教等,由汪啸尹纂辑、孙谦益参注的《千字文释义》将《千字文》分为四章。第一章讲述开天辟地,万物由来;第二章重在讲述人的修养标准和原则;第三章讲述与政治有关的各方面问题;第四章主要描述恬淡的田园生活,赞美了那些甘于寂寞、不为名利羁绊的人们。文章精思巧构,知识丰瞻,音韵谐美,以儒学理论为纲,穿插诸多常识,不愧为才子奇书。
《梁史》说:“上以王羲之书千字,使兴嗣韵为文,奏之,称善,加赐金帛。”这听起来十分轻松,我却更倾向于唐代的《尚书故实》,它更着重于描述了才子周兴嗣的艰辛,文中称:“兴嗣一夕编缀进上,鬓发皆白……”这虽然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把一千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字组合得如此精妙绝伦,又岂是“一夕鬓发皆白”就可得来的?这部经典蒙学教材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影响和辐射力极为强大,后来的历朝历代对《千字文》都有过不同的注释,并刊发了不同的字体本、翻印本,借以承袭或受其影响的其它启蒙读物的出现更是种类繁多,驱扇成风。总之,中华《千字文》以其神奇的力量带动了中国的启蒙教育,引领了一个五彩斑斓的童蒙世界,哺育了一千四百多年来一个泱泱大国的少年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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